写停停的小姑娘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只知道余光瞟到的那些选项几乎有一半是错的，答题答得七零八落，语法错误漏洞百出。
他皱着眉，心里无奈又好笑，听她姐姐的描述，并不是一个不聪明的学生，相反，理科成绩优异，文科理解能力优秀的蒋忆宁，可以称得上是个偏科的小天才。
只是懒。
死记硬背的东西懒得去记忆，倒是对需要思维推导的题目兴致盎然。
又忍不住回想那个记忆散碎的夜晚，现在他有足够的自信认定自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眼前的小姑娘表面是个小流氓，其实并不会按他茫然的那样睡了自己。
蒋忆宁递过那张卷子，撑着头看纪林柯在自己的答案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圈和修改，神情从懒洋洋变得有点气恼。
“你是故意的嘛？”
“那我还没有这么闲，你这是实打实的不上心。”
“……”
接过被批改好的卷子。男人细小的修改字迹是介于柔软和刚硬之间的字体，颜狗如蒋忆宁，字迹，也是在对一个男性印象分的重要列表中的一项。
纪林柯讲的很细致，也没有故意增加难度，蒋忆宁难得勉强听得下她最容易犯困的语法知识，结束的时候男人码齐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