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他们也只能对“家属”仔仔细细嘱咐好注意事项, 办理了出院手续。
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平教官再次住进裴助教的房子,底气足了许多。
他在裴与屠的搀扶下, 将打着石膏的腿搬到脚踏上,而后掏出一张银.行.卡,拍进裴助教手心里, “这个给你,没有密码。”
这语气,像极了意图包养柔弱白莲花小情儿的霸道总裁。
身高将近一米九、不久前刚一脚踹断了钢筋的裴姓柔弱白莲花:“???”
“这是什么意思?”
“喔,”平墨说,“之前麻烦你垫付了医药费,还住在你家里叨扰了这么久,一点心意,收着吧。”
裴与屠哪里肯收:“这么见外干什么?”
当初平墨是说过要还钱,可他只当做客套,压根没往心里去,毕竟这种事你情我愿,他根本没指望对方会还,如今真见到钱,心里反倒有点不是滋味,一点便宜也不肯占自己的,这不是急着划清界限吗?
为什么他那些富二代朋友们追的男孩女孩只要花钱买礼物就能哄得开开心心,自己遇到的反而急着还钱?他活到这么大,还没追过人,没想到第一次实践就遇到这么超纲的。
可平墨无论做教官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