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墨只觉身体被难忍的欲望烧得滚烫,这次“结合热”比以往所有都来得猛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头顶猫耳和身后尾巴都已经长出来,平墨无意识地用长尾巴卷住裴与屠的腰,把头埋进他颈肩,闻到混着血腥气的龙舌兰酒味alpha信息素,辛辣腥甜。
他无力地抖抖头顶猫耳,说:“你受伤了。”
“一点皮外伤。”裴与屠答得轻描淡写。
平墨却挣扎起来,“把我放下,我平墨……这辈子还没做过别人的拖累。”
裴与屠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抱小孩似的,紧紧按住他的腰.臀,大声回:“你不是拖累!”
旋即又冲入战局,对方人多势众,他不敢把平墨放下,裴与屠知道,只要放手,他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他的平小猫了。
裴与屠的枪早已打断了,他一记勾拳直直打在炸弹下颌,血花四溅。
才低声贴着平墨耳畔说:“你是老子干.死这些杂碎的动力!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还挺厉害!”炸弹哥抹一把嘴角的血。
这话是对裴与屠说的,可滚烫火辣的视线却看向平墨,“把那个猫耳朵的兽人放下,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你还能撑多久!”
“你死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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