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会不会好伤心?”安亦晴的小手紧紧的环着顾夜霖精壮的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寻找温暖。
“安家和别的世家不一样。安家老爷子和他的夫人举案齐眉,之航的父母更是两小无猜。这一家子,最在意的就是亲情。十九年前,那个婴儿失踪之后,安家差点将整个华夏国翻了个遍。上面的人命令停止寻找,安老爷子和之航的父亲差点儿一枪崩了那个人。后来,还是一号二号亲自来安家开解,这才草草收了尾。从那之后,安家老爷子和之航的父亲便韬光养晦,不再锋芒毕露。而安家奶奶和安伯母,在那之后大病了一场,特别是安伯母,她……快不行了……”顾夜霖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实情。
“不行了?怎么不行了?”安亦晴听了这话,吃惊的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担忧越来越浓。
“安伯母的身体本来就有些差,那次事情之后,她整整昏迷了一个星期,之后这些年一直郁郁寡欢,心结难解。之航前段时间说,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安伯母恐怕坚持不了太久了。”顾夜霖轻轻的拍了拍安亦晴的后背,他不希望兔兔要承受这些痛苦,但若是不告诉她,以后身世确定了下来,她一定会留有遗憾。
听了顾夜霖的话,安亦晴愣了愣,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