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景林的脸色严肃,没了刚才的笑意,“话可不能这么说。玉元斋不管是从名气还是财力上来说,都拉了许多大企业一大截。安小姐低调稳重,不爱宣扬,所以才造成了多数人的错觉。秦二少,玉石行业水深着呢。”
秦放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廖景林的一番话丝毫没有给他面子,最后一句甚至拐着弯的骂他是个外行。这让一向搞搞在上的秦放简直不能忍。
“廖经理!你——”
“秦放!”还没等秦放说完话,一旁一直沉默的秦寒开了口,他的语气深沉的说道,“别忘了来之前爷爷的嘱咐!你还想惹祸不成?”
秦放的喉咙一噎,不甘心的看了一脸沉默的秦寒一眼,甩了甩胳膊转身离开。
“安小姐,秦放失言,还请不要放在心上。”秦寒歉意的看了安亦晴一眼,礼貌的说道。
安亦晴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无碍。”
秦家三人走后,安亦晴三人一边走向解石台一边低声窃窃私语。
“小姐,这个秦放不是个省油的灯,被他糟蹋的女人没有一百也得八十。以您的外貌还是小心为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张玉生有些不放心,翻来覆去的叮嘱。
“是啊,小姐。”廖景林趁着周围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