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憋了半个多月。你看他那满脑袋的白发,唉……”,聂山满脸愁容的絮叨。
大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掌门师弟的心情我能感受得到。从小当亲孙女一样养大的小娃娃,不但眼睛看不见了,还坠了崖。这换成是谁都受不了啊!要不是有药门这个责任在,说不定掌门师弟就随小晴丫头一起走了。”
大长老的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上,看着叶成弘现在满头白发苍苍的样子,他们丝毫不怀疑如果安亦晴的死讯确定,他一定会直接撒手人寰。
就在这时,大厅外面传来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满头白发的叶成弘负手走了进来。
“师、师兄?你出来了!”
聂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惊喜的看着眼前的叶成弘。
“师兄你身体怎么样?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算了,我还是去厨房让张师傅做点儿饭吧!”
说着,聂山就风风火火的转身欲离开。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叶成弘忽然叫住了他。
“小山,回来坐好,我有事要说。”
叶成弘的声音非常沙哑,就好像是多年没上过润滑油的发条,嘎吱嘎吱的声音令人听了难受。
聂山听话的坐回位置上,和四位长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