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完全忘记了该怎么弹,不知道该按那个键,只能是胡乱按一起,嘎吱嘎吱。
有不少女人都捂起了耳朵:“太难听了,怎么会这么难听啊!”“他还吹牛自己是钢琴家,还是从美国来的,哼,大骗子!”“垃圾!”
卢冲向曾莉、袁荃笑道:“弹棉花啊,弹棉花……”
曾莉、袁荃的笑点完全被卢冲戳中了,捧腹大笑,前仰后合,一点儿淑女的样子都没有,袁荃笑得忘形时,还扑倒在卢冲怀里,幸好曾莉发现及时,抢先扑在卢冲怀里。
所有人都冲冯志珲投来鄙夷的眼神,他那个女朋友看冯志珲还要弹,觉得丢脸丢到家了,赶紧上前,一把将冯志珲拉下去:“别弹了!”
冯志珲看曾莉在卢冲怀里笑得前仰后合的,一股无名火冲到脑门上,大喝一声:“姓卢的,老子今天状态就算不行,也轮不到你个根本不懂钢琴的垃圾取笑。”
卢冲淡淡一笑:“我说我不会弹钢琴,那是面对莫扎特、肖邦、贝多芬说的,面对你,我简直是钢琴之王。”
“吹牛!”冯志珲指着卢冲:“你上来弹啊,你要会弹,我给你磕头。”
“好!”卢冲坐在钢琴前,稍微回忆了一下一首歌的曲子,然后冲曾莉深情地望去:“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