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的面色很难看,隐隐伴有痛色。
在看到他们两人前来时,那个男人就勉强移动了下身体,让眼睛直视着徐大师,眼中有着恳求与恭敬之色。
这时那个女人话了:“徐大夫,我夫君他实在是痛的厉害,连动都不敢动,所以才要劳烦您特意跑这一趟,实在是抱歉。”着,脸上就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木萦知道,作为制药炼丹师,他们的地位是很高的,所以除了一些特殊情况或者是病人的身份很高时,炼丹师才会亲自过府瞧病外,其余时候都是要病人去药馆里寻他们看病的。
从进这个府后,木萦就在徐大师的身后一路观察,发现这个府第并不是特别气派,家里连侍从也是很少的,所以依木萦猜测,这家人的地位或身份应该不会太好,依他们家的这种条件,按理是要去药馆看病才行,可是却让徐大师亲自过来了,所以这个妇人觉得不好意思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不过,木萦想到了她和徐大师一道出门时他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由对这个徐大师多了些好感。
按理讲,身为一个制药炼丹师,他能亲自过来就已经很给这一家人面子了,可是他却因为准备材料时间晚了一些而焦急慌张,那明这个人并没有自持身份,觉得别人低他一等。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