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炼丹伤到了手,我手好痛啊。”
木萦:……
大爷,您是炼丹,不是挖矿,手疼个毛线啊?
木萦抽抽嘴角,举着润灵膏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任晰却扭过头朝她瞪了一眼,催促道:“哎?你还傻站着干嘛,快去给吕公子上药啊,人家还疼着呢。”
看他这样子木萦也无语了,又看到吕迪一脸苍白身体僵硬的样子,就知道他的确痛的不轻,既然如此,木萦此时也不再矫情了,拿着润灵膏走到了他面前,“吕公子,我来给你上药吧。”
不就是给肩上个药吗,多大点事啊,任晰那老头不知道是搞什么鬼,非得让自己来,自己是不好当着外人的面拆穿他,这才只得自己上场。不过修士间男女大防本来就不重,自己又是个女孩,没有人会介意这种事情的。
刚才给他们看过伤后,吕迪就把衣服又穿好了,木萦的意思就是让他把衣服再拉下来。吕迪当然也听懂了她的意思,当下就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木萦,又扭头看了看任晰,任晰发现吕迪在看自己,连忙托着自己的右腕,一副很疼动不了的模样。吕迪并不知道任晰是装的,也不知道那个老人的本性,还以为他是真的受伤,所以也不好再麻烦他,只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木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