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能性不是没有。”木萦道:“如果没有人为莎莎话,没有人护着她,那我不相信在这种证据明显指向她的时候她能全身而退。”
这也是木萦唯一能想到的解释的,如果莎莎有别的前辈来照应,不定在这事上还有发言权,也许是因为这个人。莎莎才会得以免去处罚了。
而且假如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存在。那他的地位绝对不低,至少也能在掌门面前上话的。照卢莉玲方才所言,这个人也许还会是个元婴期修士才行,否则若是金丹期及以下的修士,怎么可能会在那些元婴期修士面前有发言权?
“这……”卢莉玲听到木萦的猜测,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想不到有谁。”
“莎莎平日里和别的前辈有打过什么交道吗?”木萦提醒道。
卢莉玲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中,把木莎认识的门派里的人全都给想了一个遍,可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实在想不到这个人是谁,莎莎她平日里除了师父外。并没有熟悉的前辈们了,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和我们在一起,就连朋友也不是特别多的。”
连朋友都少,更别提能在这种时候愿意护、并且有能力护着她的人了。
“若不是因为这个,那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呢……”被卢莉玲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