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木萦这下犹豫了。
“你不用担心,虽然一人只能拜一师,但你我只有师徒之名便罢,你也不用正式拜我。”那男子悠悠着,声音如水。
木萦却突然看了他一眼,直视他的眼睛,“这位前辈,你这么做,恕晚辈不能理解。”
这样的情形就像是反过来了一般,按理,遇到这么一个在炼丹上有如此大成就的大师,应该是木萦求他收自己为徒才叫合理,但是现在呢,一切都倒过来了,这个人的意思分明是上赶着想要收木萦,如此场景实在是让木萦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都愿意将毕生所学传授给自己,可是却并不介意自己已有师承,甚至还只要个名,根本不用木萦给他拜师行礼,这听起来难道不古怪吗?
所以现在的木萦再看这男子时就是有些戒备和怀疑了,不知道这所谓的传授炼丹术,其本质是要自己做什么。
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白拿的好处。木萦扪心自问,如果让她不计任何回报的就把自己毕生所学传给一个不相识之人,那木萦是绝对不会甘心的。木萦和这个人无亲无故,从不相识,他为何要这么做?
“唉。”
那个男子侧过身望着身外的风景,看着花瓣一片片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