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一点波澜,她先是看看沐谨,接着就又把视线转向司徒掌门,“把我交出去,不要连累门派,不要祸及众弟子。
“萦,你胡什么”
在听到木萦第一句话时,沐谨就已经愣在了原地,此时反应过来后顿时就是大惊,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木萦,语气中有些气愤与责备,“你是我们仙云宗的人,是我的弟子,我们怎么能把你交出去你怎么能这样的话?”
“师父。”
木萦定定的看着沐谨,眸中有些情绪在翻涌,“为了我,这个牺牲实在太大了,木萦如何能看到仙云宗为我付出这么多?正是因为我是仙云宗的弟子,才更应该为门派着想,不应该因一已之私而害得门派一蹶不振。”
早在发现金凝雪中的是血灵蛊后,木萦就已经起了这个心思。
既中血灵蛊,那金凝雪就注定醒不过来了。雄虫在胡掌门那里,总不能跑到他跟前把雄虫要来为金凝雪医治吧?所以看到那是血灵蛊的一瞬间,木萦就知道自己这一劫是逃不掉了。
师父和司徒掌门他们愿意保着自己,这已经很让木萦震惊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也一直在暗中感激,誓要在此事后感谢他们为自己做的一切,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坎,终究是过不了。
木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