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胡烈把他养在丹香山,亲自教了他许多东西,但是待他长大之后,就安排他进了其余三个门派里历练,他当过内门弟子,也当过做杂役般的外门弟子,他见识的已经够多,早就不想在外游荡,只是想要回到自己亲爹的身边,可是胡烈却从未允许他回来。
止清的心里不是不怨的,可是他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有族人,有亲人兄妹,可是他呢?他没有娘,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家族,他只有爹,他爹对他虽然不够亲近,但那也是他唯一的亲人,所以他只得压抑住心中的不满,让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
但是到了今天,他好似有了答案。爹虽然留下了他的命,但想必还是对他的身份有所芥蒂,所以这才不想把他留在身边,眼不见则为净,什么历练,也只是找个理由让他走远而已。
他想问,但是他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问出声来。
止清心里有着预感,就算是问了,恐怕答案也不会超过他的预想,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自寻烦恼了,把这个问题留在心里,以后想起他,也还能残留些许念想。
“于师兄,我有一个请求,不知师兄可否答应。”
眼前的这个男子五官与彩寻是那么的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让胡烈瞬间就想到了与彩寻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