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听到她话一般。倒是雪谣冷哼了一声,“问这么多做什么,你需要知道吗,跟着我便够了。”
这语气,哪里像是对着客人,简直就像是对着自家下人一般
木萦面色一冷,腿站着未动,她皱眉看着雪谣,冷声道:“你家主人便是教你这般对着客人话的?什么谷主,连一个奴才都管教不好,我看也不过尔尔罢了”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妄自非议谷主”
雪谣一向冷淡的面上第一次出现了激动的愤怒神色,“客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客人?不过就是谷主掳来的人质而已,你莫要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这奴才当真是了不起,就连木萦一向淡然的心也不由得随之愤然了起来,“我不是客人,那你又以为你是什么?”
“那也比你……”
雪谣梗着脖子便要还嘴,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她怒瞪了木萦一眼。然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就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你跟我走罢。”
木萦眯着眼睛盯着雪谣纤细的背影,终究是疑惑方才灰衣人对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安排。于是便也跟着雪谣走了过去。
雪谣带着木萦穿过了走廊,走到了一个**的院落里,打开一间房门,示意木萦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