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会知道顾景元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有些不可思议。
以她对顾景元的了解,他应该会很客气委婉地表达不需要她进行诊治。明明是不信任一个人,却能把人家说得服服帖帖的,甚至是千恩万谢,标准的被卖了还替他数钱。
“你,你放心?”秦宁之还是有些不相信。
顾景元颇有些好笑,“秦姑娘不是说自己有办法可以治,莫非秦姑娘对自己没有信心?”
秦宁之一时语塞,我怎么会想到你不按常理出牌啊!
完了,她话已经说出口了,不治也得治。可楚子恒这个伤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没有个百来天是痊愈不了的,可能在这过程中还会有各种其他小毛病产生,她在楚子恒身上必须要耗三四个月。也就是说,她至少要跟晋国公府的人打三四个月的jiāo道。
老天啊!杀了她吧!
就在秦宁之焦头烂额之际,屋门突然被人重重推了开来。
“宁之!子恒是我母亲最心爱的外孙,你可不要胡来!”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将屋子里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秦宁之却觉得犹如天籁之音。
“长宁!”她惊喜地看向顾长宁。
顾长宁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