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一直是以乞讨为生,后来我跟阿武年纪大了,便会出去做些苦力赚钱,其实也没有多辛苦。”
秦宁之蹙了蹙眉,听着阿文毫无感情起伏的话,鼻尖泛起了些许酸涩之意。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是被谁杀害的吗?”秦宁之试探着问道。
阿文摇摇头,云淡风轻道:“不记得了,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再说都过去了,不重要了。”
秦宁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总觉得,阿文在骗她。
若是他真的不记得了小时候的事了,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父母是被人杀害的?
只怕,这东巷街内存在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到了晚间的时候,马车已经行驶出了京郊。
秦宁之让阿文驾车到就近的客栈歇息一下。
阿文很快找到了一家客栈,他们一行三人下了车,往客栈走去。
客栈内很快就由跑堂的迎了上来,“几位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
阿文看向秦宁之,“小宁姑娘,此去天津路途遥远,为了赶时间,咱们还是尽快走比较好。”
“不着急。”秦宁之抿了抿唇,状似无意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当看到一个身穿天青色绣祥云纹长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