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长乐殿,可好?”
“如此甚好。”太后看着眼前这个容貌清秀,打扮也不俗艳的女子,很是喜欢。
杜淑仪站在一旁插不上话,脸色愈发得难看。
“昭容,您何必当着太后的面举荐赵才人呢?”采莲十分不解道,“她近日也有些圣宠呢,你还要太后宠信她么?”
冯月昭看着铜花镜中的倩影,一边卸妆,一边笑道:“那个杜淑仪整天盯着我,想找咱们的晦气,不给她找点事干,咱们的日子也不松快。”
“昭容的意思是,让赵才人替您挡风?”采莲为冯月昭卸下一支蓝宝石簪子,恍然大悟道。
“正是,眼下我有孕不能侍寝,新人里武顺仪和杜淑仪最得宠。武顺仪倒没什么,只是同处一宫的杜淑仪却视我如骨在喉。为免她打我的主意,倒不如让赵才人上位。有人与她争宠,她才无暇分身惦记我这里。”
“小主好智谋!”采莲深深一笑,“就让她们斗来斗去,而您就在宫中安心养胎。”
第二日,沈太医奉诏前来给傅贵妃请脉。
“沈大人,本宫何时会再度有孕?”傅贵妃正色询问道,“自打本宫生下嘉淑公主,已有近五年毫无动静,可是本宫身子有何问题?”
“娘娘切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