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
“劳贵妃妹妹费心了,姚修容与妹妹素日并无交情。如今她身体不适,有皇上与本宫坐守这里足矣,妹妹还是请回吧。”皇后冷着脸道。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傅贵妃不甘示弱道,“臣妾现在虽不再协理后宫,但近几日皆是由沈太医照料姚修容的身孕。如今她出了事,臣妾也责无旁贷要过问一二。”
“一派胡言!本宫是命杜太医照料姚修容身孕,何时由沈太医接手的?”皇后目光凌厉道。
“杜太医抱病,已经几日未曾进宫当职了,皇后娘娘竟然不知道?”傅贵妃嘴角扬起道,“也是,娘娘最近忙于料理后宫琐事,想必无心照料姚修容的龙胎。否则,怎会不知杜太医告病一事。”
“皇后,你真的不知道?”景胤皱眉不悦道,“姚修容的身孕,你不是一直都说胎像稳固吗?怎得今日突然就不好了!”
“是臣妾失察,求皇上恕罪!”皇后愧疚道。
“后宫之事千头万绪,皇后娘娘只有两只手一双眼睛,又哪里顾得过来呢。”傅贵妃浅笑道,“纵使皇后娘娘再能干,终究也不是三头六臂啊。”
“贵妃言之有理,看来把后宫交给皇后一人掌管,还是不能令朕放心啊。”景胤冷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