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皇上,由皇上重查昔日之案,以惩治傅贵妃呢?”皇后抚摸着手上的双凤戏牡丹金镯问道。
“臣妾正想说呢,这不是千载难逢扳倒傅贵妃的良机吗?还望皇后娘娘赐教。”婉贞颔首道。
“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了!”皇后浅笑一声道,“昔日之事已成定局,冒然翻查旧案不但令后宫蒙羞,还会惹得皇上不痛快。更何况,眼下傅贵妃兄长在南境领兵,皇上器重他自然不会严惩傅贵妃。与其不痛不痒将此事揭发,不如留着日后再计较,数罪齐发方能将傅氏一击击倒。”
“皇后娘娘思虑周全,换做臣妾是万万想不到这一层的。”婉贞笑着奉迎道。
“对了,本宫瞧着妹妹手上这对彩鱼戏莲珐琅掐丝镯不错,怎得没戴本宫赐你的那支绞碧玉镯呢?”皇后似笑非笑道。
“回皇后娘娘,那玉镯太过精美华贵,臣妾不敢显露人前,实在太招摇了。”婉贞为难笑道。
“不是本宫说你,你也太小心翼翼了。”皇后笑怒道,“以妹妹今日的恩宠,戴那玉镯可谓是相得益彰。再说了,那镯子是本宫赐你的,何人敢多言什么?常氏如今只是个美人,依然整天戴着呢。更何况,你如今排在六品妃嫔之首。”
“皇后娘娘教诲的是,臣妾回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