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奇怪吗?”婉贞挑眉示意道,“常修仪果然不安分,下辰砂之毒没害到我,现在又蠢蠢欲动了!”
“昭仪是怀疑,今日之事是常修仪一手安排?”映雪思忖片刻道,“小主放心,奴婢会留心查探的。”
每年冬日一至,柔然各部便粮食短缺,然后频频南下骚扰燕国与大魏。今年,可汗郁久闾贺真亲率铁骑南下,一举攻克燕国南部不少城池,直逼大魏北境一带,令景胤头疼不已。
太极殿内,景胤伏在龙案上昏沉欲睡,殿内点着极重的安息香。
婉贞将九龙骨瓷茶具放于案上,轻轻为他揉着太阳穴,柔声道:“皇上若是困倦了,便去榻上小睡片刻,这般伏于案头对龙体不益。”
“爱妃你来啦!”景胤拉住婉贞的手笑道,“可是给朕送茶来了?”
“臣妾取前日竹叶上的雪水,烹了一壶‘清心露’,还请皇上品尝。”婉贞和婉笑道,“这茶是取新鲜普洱,再加入了玫瑰,能降肝火、疏解胸闷,皇上饮此茶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