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适。”曹华妃面色有些惨白道,“今日扫了娘娘的雅兴,还望恕罪。”
“华妃你多虑了,腹中的皇嗣要紧。”婉贞转身吩咐道,“阿慈,快传人送华妃回沁鸢轩,再召钟大人前去诊视。”
“是,娘娘”阿慈欠身道。
如是,阿慈传来轿辇将曹华妃送了回去,又命人去太医署请来了钟灏臣。
“钟大人,娘娘她这是怎么了”桃红焦急道,“可是今日吃的膳食有问题”
钟灏臣轻轻摇头叹道“本官方才为娘娘把脉,发现娘娘气血不稳,大有滑胎的迹象。”
“滑胎”桃红掩口惊道,“为何会这样娘娘的龙胎一向安稳,柳大人每日都有来请脉啊。”
“其实柳大人几日前同本官提过,华妃娘娘胎气震荡,他为了不影响娘娘安胎,才故意有所隐瞒。”钟灏臣无奈道,“近日娘娘所用的安胎药,我们已经做了调整,但目前看来收效甚微。”
“那娘娘的龙胎当真保不住了”桃红急地哭道,“钟大人,您再尽力试试吧。”
“本官自当竭尽全力,只是”钟灏臣苦笑道,“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此事还应差人告诉贵妃娘娘,万一发生了意外,也不至于大家手足无措。”
“是,奴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