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阮黎,走进了儿童房旁边的卧室。
奶白色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床头柜上有个大大的相框。
相框里,一个略微年长,眉眼温柔的中年女子搂住穿着毕业学士服的阮黎,两个人五官神似,望着镜头笑得很甜。
视线扫过相框,聂御霆确定,这应该就是小丫头的房间了。
把她放在床上,回过身,注意力落在旁边的一面小照片墙上。
几条麻绳随意钉在墙面上,麻绳上用小夹子夹着不少拍立得的照片。
大致浏览一遍,几乎全是嗯嗯的,有裹在襁褓里的,有啜着奶瓶大笑的,还有抱着苹果哭唧唧的……
各种各样的小模样,每一张都可爱有趣,引得男人素来高冷的唇角也隐约勾起。
最后,目光落在一张特别的照片上。
这张照片里,阮黎穿着医院的病号服,有些虚弱地朝镜头笑着,怀里抱着只有一丢丢大,眼睛都没有睁开的小嗯嗯。
照片右下角有一排手写的小字:顷,摄于X年X月X日。
聂御霆取下这张照片,仔细端详。
显然,这是阮黎刚生下嗯嗯时的照片,至于这个神秘的拍摄人‘顷’……
“唔……”
身后突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