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来出面,要求归还商船。商船是用耐火材料制造。这些烟膏也是放在这一盒盒小小的铁盒中。销毁起来并不简单。”孟祁寒道。
“那便沉海吧。”陆逸宁思忖道。
孟祁寒眸光深邃,如寒夜里的煜煜星辰,眼帘缓缓眯起,长睫也根根敛下。
“如此数额巨大的鸦片,若沉了海,爱丽莎公主不会善罢甘休。第一个来寻的,便是总统府的麻烦。”
陆逸宁却淡然一笑:“为总统府的一夕安宁,将举国难安,一国与一区区总统府,孰轻孰重?总统府存在的价值,便是保全举国百姓,该来的,总会来的,该做的,放手去做吧。”
孟祁寒深深做了一揖,“祁寒,知道了。”
……
“沉。”
一声令下,船上大箱大箱的胭脂盒,被扔进海里,闻讯赶来的爱丽莎公主见到此情景,大老远就冲了过来,指着孟祁寒,尖声喊道:“stop!”
眼见着一箱一箱的胭脂被沉了海,爱丽莎瞪大了眼睛,眉头紧蹙,瓷白的脸上写满震惊和愤怒。
“你为什么要动我的货船?”爱丽莎用蹩脚的Z国语言气冲冲道。
“公主,您运送来的胭脂,在海上被人调包,现在整船都是鸦片,按照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