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不言而喻。
“督军大人呢？让她来见我。”孟杳杳一张小脸气得煞白煞白的，咬着唇道。
张妈立即出门找了，回来时告诉孟杳杳：“督军大人在码头呢，听说，昨夜在蹲守一艘装了鸦片的商船，现在在海上和人打起仗来了。”
孟杳杳立即沉着脸上了车，车如炮弹那般朝码头开去。
孟杳杳下车站在岸边，咸咸冰冷的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渺茫的一片海域上看不见分毫，只看得见远远近近漂着的几艘帆船，却听刚从远海打渔归来的渔民说，海上早上在打仗，死了很多人，海面上漂浮了很多的尸体，连海水都被染红了。
孟杳杳的心骤然抽紧。
“望远镜？望远镜在哪里？”她冲进了禁烟科，里面还有些留守的士兵，说，望远镜被督军大人带走了，督军大人清晨便带了出了海追船，到现在还没回来。
“混蛋！”孟杳杳的小拳头骤然握紧。
她生气。气得就要吐血了。
她委屈，盯着不断拍打着岸边的海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又酸又涨。
“等你回来，我一定不会原谅你！你等着！”
孟杳杳抱着膝坐在岸边。
北平的寒冬很冷。海边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