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银色制服的人说，“您进去来的时候，可见到了一些奇异的果树？就是那一些。”
“那一片果树，也是那位医仙发明的，他将十几棵果树的种子重组成一颗，所以，那种树上，可以长出不同的水果。”
孟祁寒联想起了孟祁遥和顾绾绾一起研究的那种阻断毒瘾的药，便问：
“那位医仙，可还在国中？”
“不在了，那位医仙厌倦了在这里的生活，几十年前出了楼兰，云游在外，不知下落。”
“那位医仙，叫什么名字？”
“我记得，好像姓顾，不过，人一旦离开了这个地方，就会开始自然衰老死亡，如果他还在世的话，现在，应该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了。”
顾绾绾在家中摆上贡品和香烛。
今天是爷爷的忌日。
没有照片，也没有牌位，顾绾绾只能对着坟头的方向，摆上一个火盆，往里烧着元宝和纸钱。
先前，爷爷每一次忌日，她都是这样过的，而盯着眼前明晃晃的火焰，顾绾绾脑子里忽然浮现那口空空荡荡的棺材。
爷爷，到底去了哪里？
“铃。”
房间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打乱了她的思绪，顾绾绾接通，是孟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