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卖出的衣服也有几十件，就不见卖出过一件我做的……”孟杳杳嘟喃道，一脸苦大仇深。
“你知道，你的那些衣服，和成衣店的，有什么不同吗？”
孟祁寒摇了摇头。
“你取两件衣服，来对比一下，你就知道了。”
“额？”
须臾，孟祁寒拿了两件衣服，一件，是她厂房里出的，一件，来自成衣店。
孟杳杳接过来，拿在手里，还是没有看出门道来。
孟祁寒勾唇一笑：“闻闻。”
孟杳杳闻了闻，瞬间发现了。
她厂房里的衣服，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机器的味道，不是衣服布料本身应该带有的清香。
“我的衣服上，多了些生涩的味道，难道，就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