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闵珍珠神情漠然。
李淳却转头看她,观察着她的神色。
“等等。”懵逼了一瞬,回过神来后的张禧嫔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王后口口声声说臣妾杀了女刺客,尸体呢?”
闵珍珠一惊。
此时,楼兰。
孟杳杳望着茫茫戈壁,陷入了深思。
那天,玄夜对她说,“你好好考虑一下。”人就没影了,已经把她丢在这个鬼地方三天了。
她有理由认为,她就是被他坑了。
他将她带进了一间屋子里,里面有充足的食物和水,还贴心的准备了换洗衣物,可每天百无聊赖。
没有任何可供消遣的东西,只有一张写字桌,上面放着,纸,和笔。各式各样绘图的笔都有,纸张也是上好的。
百无聊赖,凭着记忆,孟杳杳只好动手拿笔画。
一张张精妙绝伦的建筑物自笔下而生,一张张宣纸最终拼凑成整个楼兰。
已经一个月了。
画完那些建筑,孟杳杳又开始画空中飞车的内部结构图,之前,她在北平投资办过飞车场,所以当时看过透视图,现在凭着印象复制一份,每一颗螺丝的位置她都记得。
就在她以为那个坑货不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