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冷眼看他们拙劣的演技,在玄机门要退场时,冷不丁来了一句:“你刚刚说,谁是猪油?”
正要溜之大吉的李时御:继续走,假装没听到。
李重越一听见白衡玉宛如清泉鸣涧的声音,瞬间从刚刚还被转的晕乎的劲中清醒过来,喊道:“爹你干嘛呢,衡玉真人和你说话呢!”
李时御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自家傻儿子一眼:儿啊,爹迟早被你坑死啊!
李重越喊的这一声好像是跟白衡玉邀功似的,相当敞亮,除非耳朵聋了才可能没听到。
李时御装不下去,回过头去贴着张笑脸道:“白掌教。”
白衡玉不依不饶道:“谁是猪油?”
李时御:......
“只是个比喻罢了,白掌教何必当真。”在瞥见白衡玉杀气腾腾的眼神时,李时御知道这是他发飙的前兆,忙道,“我是猪.......”
那个油字还没出口,就被后头追来的薛轻衍冷声打断:“你踹我一脚,就想逃跑?”
现在薛轻衍的声音就像一颗炸弹,白衡玉一听就炸,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拖去喂狗。
他正要发作,深埋骨底的倦意在一瞬间席卷了感官,将四肢百骸都停止了机能。白衡玉毫无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