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可现在,还有这个必要吗?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你他妈的不是说爱她吗?既然爱她,那就爱她的一切。”
“就算她背叛了我,我也不计较?就算她爱上别的男人,为别的男人生孩子,我也不要在意?”
“对,不管她做错了什么,都要……”
“不,我做不到,不可能的事儿!我才没那么伟大!我才不要这种孬种的伟大。”
“煜……”
“她总说,我的爱很自私,很霸道,很专横,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谁让她遇上我,被我爱上,所以,她必须接受这样的我,就算我不在她的身边,就算我死了,她也必须继续爱我,可事实上,她没有,她做不到!”沉怒的嗓音一鼓作气地宣示着内心的愤怒和独裁,贺煜咬牙切齿地大吼,紧接着,吼声又慢慢减弱、变小,他俨如一只受伤的狮子,将自己深深蜷缩在医院独特的白色被单里,一手捂着胸口,痛哭出来,“彻,我好痛,这里,比挨刀枪还痛,我该怎么办,彻,救我,求你救救我……”
电话那端的轩辕彻也已经热泪盈眶,他也是个宁可流血不流泪的铁汉子,他从未掉过泪,但现在,为了他的好兄弟,他打破了坚持三十多年的好习惯,他似乎,感觉到贺煜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