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担当不起!”
齐扬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秦涛道。
“你,你!”
那秦涛心中那叫一个气呀,自从当了将军之后,他何曾再受过这种窝囊气?
然而如今他是来求药的,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硬生生的忍着了。
“我什么我,我齐扬只是一个市井小民,不懂得什么民族大义,所以让我将这丹药贡献给某个大佬,我齐扬呀,是没有那个觉悟!”
齐扬一边说着一边翘起来了二郎腿,往那沙发上一坐,一副鼻孔朝天,都滚一边的架势,让那秦涛看了,气的咬牙切齿!
“咳咳,齐扬小友,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只是小辈不懂事情罢了,你看如今那秦斌已经得到了惩罚,这丹药——”
严老干笑着给秦涛求情道。
“我齐扬虽然年纪小,可是气度却也不小,之前秦斌的事情,他父亲已经登门道歉,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了!”
齐扬冷哼了一声,瞥了那秦涛一眼。
听到齐扬这样说,在场的三个老人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齐扬却是突然话锋一转道:
“不过,昨天上午,我去火车站接我父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