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知道了他们原本就在连云市有些业务,这次过来,也是以谈生意为由来的,现在那个娘娘腔就在这边的一套公寓里。我知道,这人敢和我说这么多。肯定也是上头允许的。毕竟咱们要合作,他们如果什么都不敢跟我说的话,就显得太不信任我了。
车子开到一处看上去比较老旧的小区,在一幢楼下停下来后,那人就带着我上了楼,我带着小白脸,邓跑和杨庆余就上去了,其他的人则留在下面看货物。
小区很老旧,楼梯都损坏了,但这样的小区往往最不引人关注,而且没啥年轻人入住,所以不会引起多少关注。
那个娘娘腔的公寓就在四楼,也是这座老旧小区的顶楼,他的手下敲开门后,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留着齐肩发,梳着大背头,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打开了门。这人的眼神细长,眼睛里满是杀气,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和探究。
他看我的目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有种想打爆他头的感觉。
我走了进去,客厅没人,卧室那边却传来毫不收敛的声音,抑扬顿挫,无比销魂,一听就是那个娘炮的声音。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淡淡瞥了一眼接我过来的那个人,那人此时正尴尬的擦着冷汗,笑着说:“看来咱们少爷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