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以后。荆棘起来了,看到我这么努力,他说:“铭哥,您真厉害,到现在都还能严格要求自己。”
我淡淡道:“有时候战斗力是我唯一的依靠,所以我永远都不会懈怠,你起来的也不晚,一起训练?”
“好咧。”
一大早上。我们挥汗如雨,结束训练以后,荆棘去买了早饭,我们吃过早饭,他就去上班了,我则继续回去训练。
到了晚上,小白脸和杨庆余回来了,小白脸说:“铭哥。那两个人已经派了亲信去了泰国。”
我冷笑着说:“果然,他们还是按捺不住出手了,既然如此,我这就联系邵勇。”
“您想联系他?”小白脸皱起眉头,有些不赞同的问道。
我笑了笑说:“是啊,邵勇在这几千亲信中的分量最重,最有话语权,让他见证那两个会长的死亡,我们能省去不少麻烦。”
“可是这个邵勇……”小白脸颇为顾虑。
我知道,这个邵勇的身份成谜,华夏那边竟然查不出他的资料,所以谁也拿捏不准这个家伙有多危险,又有没有其他的身份,只是我觉得既然查不出他的身份,不如就多和他接触,相信他如果只是单纯的有一个不想提及的过去。不会威胁到我的话,他不会给我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