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贩独,我虽然从小看惯了这些事,但我永远忘不了,自己曾经被剥夺了什么,永远忘不了我当时受的苦,所以,您让我脱离这种生活,我内心是窃喜的,否则,即便您废除了那个让独贩的一个孩子必须接受训练,成为独贩的规矩,我也不会找女朋友,因为我不敢,我怕自己随时会死,无法对别人负责。”
“所以,我很支持您的决定。何况,就像您说的,如果真的打起来,最可怜的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到时候,又有多少家庭破碎,有多少无辜的人在这场战争中死去?”
听了荆棘的这番话,我感觉心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我最怕的就是他依然对钟书愚忠着,对无敌帝国愚忠着,现在看来,随着钟书的死亡,他内心因为以前长期受折磨而产生的恐惧总算消失了,反而是心里对于命运的不公,对于过去的怨恨更深了。
这对我而言绝对是好事。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怕只怕其他人不愿意,但只要你这个好兄弟理解我就行。”
顿了顿,我交代他说:“今晚咱俩的谈话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哪怕是你的小女朋友都不行,知道吗?”
荆棘点头说:“我知道了,名哥,您放心,我还不蠢,分得清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