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飘然落下,却被一分为二。这吹毛断发的枪头,淬了剧毒般在高骈的颈旁闪闪发光,将他脸上的惊恐呈现的淋漓尽致。
沈璧讥笑,“看来高尚书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侯爷,刀枪无眼,这金戈枪还,还是先收起来吧!”高骈后退一步,离枪头远了些,神色复杂,说不出想哭还是想笑,“我知道侯爷不会滥开杀戒。”
“那倒不一定。”沈璧丝毫不隐藏眼中的杀意。
高骈干笑,完全没了刚才的无知无畏。“我这条命哪有侯爷的值钱?尚不值得侯爷亲自动手。”
“确是,取你这条烂命,只会脏了本侯的手!”他依言收回长|枪。
高骈心想,自己还是高看沈璧了。脸上的笑刚刚凝聚,人就被沈璧一脚踹到了花墙上,那笑容也如坠地的瓷器,碎个干干净净。这一脚快且意外,高骈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趴在花圃里呕了好一会儿血,才缓过来。
“沈,沈璧,你……”
沈璧走到他面前,慢斯条理道:“高大人,一个户部尚书没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可以顶上去,可若一个大将军没了,你说,朝中有谁可以替代?”
他的嘴边挂上一丝锋利的笑,“高大人位高权重,更要居安思危。有些事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