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
福伯没敢再拿他身上的伤来阻止他,忙为他换了朝服。
蔺容宸正为沈璧的事发愁。他前日曾派人去侯府看过沈璧,福伯说他伤得太重,若勉强去一趟舟山,只怕有去无回。蔺容宸这才忍住没宣他入宫。
为此,他还被符卓当堂质问,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主帅在哪里?为何不上朝?
蔺容宸只能以沈璧患病为由,搪塞过去。
这会儿看到罪魁祸首,他心头那个气,想他怎么也是一国之君,被个太师质问的当堂下不来台,还是前所未有的事。
“沈璧,此事你不给朕一个解释,朕绝不饶你!”
沈璧总不能说季牧将军当年背着先皇救了一个被判流刑的犯人,如今事发,为了不让季家担上欺君罔上的罪名,他火急火燎地跑去杀人灭口,不巧被人算计,欲要置他于死地。
略作思索后,沈璧将锅甩给符卓,反正他也不差这一个。
“微臣得到消息,符卓欲勾结赫连瑾,派魏劭前去游说。事关重大,我本想捉贼捉赃,谁料被魏劭察觉,他竟要杀我灭口……”
蔺容宸觉得沈璧是脑子抽了才会做这种事,他怒道:“符卓欲勾结赫连瑾,你是第一天知道么?你府中那么多人,何须亲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