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连看都没有看到似的。
到这,周先生还没有意识到神马。
他只知道,因为自己刚刚这没有站在谈老大的阵地,胸口挨了一个拳头。
而周太太只忙着将哭红了脸的小齐齐从周先生的肩头上弄下来,这会儿也没顾上其他的事情:“你要是模范丈夫的话,就不会将儿子弄哭了!”
“我又没有揍他,是他自己爱哭的!”周先生吧唧着嘴巴里剩余的糖块,念叨着。
睁眼说瞎话,莫过于此。
“我看,你是又准备去沙发睡觉了!”
周太太懒得跟周先生继续辩解,直接丢下这话,就抱着还在哭着的小齐齐往沙发那边走过去。
而这下,周先生真急了。
“周太太,我没要睡沙发!”
周太太冷冷的刮了他一个白眼:没要睡沙发?可你刚刚把儿子的糖都吃了,是啥意思?
“周太太,为什么你总是和他好,不和我好!”
周先生锲而不舍的追问着,可周太太依旧只是冷眼看他:和你好?你要是和儿子一样正常的话,我也和你好!
最终,周先生只能一整个晚上都在周太太的面前卖乖,以报周太太今晚上不让睡沙发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