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改判?辛善浑身都紧张得颤抖了起来,害怕又期待地,听着判决的结果。
一年后,上海某影视城。
某个年代戏刚刚杀青,剧组给主创演员献上了鲜花。一片欢声笑语中,常天霖刚刚结束了持续五个多月的拍摄工作。他接下来,没有接别的工作,打算给自己放一个长假。
“大家辛苦了!”
告别了剧组,常天霖回到酒店收拾着行李。步履匆匆,在一个地方住一段时间后,很快就又要离开。明明这样的日子早就应该习惯了,在此刻,他还是会有一种离别的伤感。
常天霖整理着杂七杂八的物件时,摸出了一个茶壶,是用紫砂做的,忍不住拿起来把看。这个有纪念意义的茶壶是霍老送给他的,说是刚培养的新爱好,是他亲手做的。
“辛善丫头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常天霖不禁回想起,去看望霍老时,霍老这样问了他。对此,他回答得很含糊,胡乱编了个理由,说辛善最近很忙,之类的。
霍老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见天霖这个反应也就识趣地没多问,他能够感觉到这小子和那丫头之间是出什么问题了,但他没有多说什么。他的人生经验是,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命数,最终该走到一起的人,是怎么都不会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