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富达礼,估摸着这次以后,应该就起来了。”
说罢,索额图平视着富达礼,一脸柔和,丝毫没有不愿意带富达礼的样子。
富达礼也趁机恭敬地说道:“富达礼跟着去,就是去学本事的,伯父愿意带晚辈,是富达礼的荣幸。”
了解了真是情况的胤禩,脑瓜子快速地转了起来,二哥跑了几回了,皇阿玛也没生过气,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越想越激动,但自家还有一个孕妇,胤禩稍稍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继续同二人闲话家常,“对了,叔父说皇阿玛让您点一千兵将,叔父可想好了带谁去?”
索额图想了想,说道:“谁领兵,我还没想好,只是,想着去直郡王那儿借上五百兵将,再去找雍郡王借五百水兵,这样一来,无论是海上,还是陆地,俱有保证了。”
胤禩了然,想带海军,这更好办了,他在广州时,麾下还是有些亲信的。
很快,小二就带着饭菜上来了,富达礼拿过酒壶,站起身来,将胤禩和索额图身前的酒杯给倒满了。
三人酒足饭饱,这才分开回了各自的府邸。而胤禩这边,一回了前院,便找人询问自个儿福晋的情况。
得知索绰罗氏在正院儿里休息,胤禩片刻都没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