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点点头,心有余悸。
原来,真的是她做梦了。
梦中,她梦到厉啸北将她抱住,吻了她的粉唇,还跟她说过……
醒来,却什么都没有!
白想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想姐,太晚了,我们改回去了。”余笙怕出什么纰漏,忍不住开口。
白想点点头,转身去找衣服,却在床上找到一只简约却价值不菲的男性手表。
余笙顿时瞪大双眸,差点叫出声。
完蛋了,上将的手表怎么掉在这儿了?
白想盯着手里的东西,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余笙:“从始至终,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
白想说这话时,声音都是颤抖的。
她想不通,心乱如麻!
余笙硬着头皮承认,“是啊想姐,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只手表,不会是别的客人落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