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的突破了。”
“其实和我自己想象中的,也还是有点儿差距来着。”贺宇帆咧嘴笑道:“不过说来也是,我儿子这么孝顺,总不能劈爹不是吗?”
桓承之望天不语。
要知道这儿子劈他的时候,可从没含糊过一次就是了。
似乎是对这种平平淡淡的突破模式有些不太习惯,在这话题告一段落之后,贺宇帆坐在桓承之怀里静了半晌,便开始自己伸手左看右看,研究了一会儿后,又低头在身上不停摸着感受。
直到桓承之看不下去,将他双手钳住,他才咧嘴干笑一声,解释了一下自己这种诡异的行为道:“我就是觉得有点儿梦幻,感觉元婴和金丹之间少了个雷劫,好像都变得没啥差别了来着。”
“差的多了。”桓承之摇了摇头,柔声应着。
也没给贺宇帆再次发问的机会,他握着人的那只手便慢慢使力,从掌心向对方渡出了一道灵力。
因为二人的双修关系,贺宇帆对他的灵力接受度倒是挺高。只是当这股灵力进入身体最后汇入丹田时,他才总算是发现问题的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道:“我感觉你这次渡过来的好像比以前多一点儿?”
“是多很多了。”桓承之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两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