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差点抓不住棍子,那棍子像是自己要起飞一样。
李画尘拍着胸口,站起来大骂道:“你怎么搞得?他差一点就打中我们拉!”
公羊歌拍着手,像是足球场上恨铁不成钢的教练:“你用点力气行不行?!大哥,这是战争,玩呢?”
明锦圣愤怒地道:“他打中我们一根头发,都算你输!”
韦小超道:“我就说吧,这家伙个根本靠不住。”
打铁匠老脸憋的通红,转过身:“对不起,我保证不会这样了。”
“你这个人真的是……老大不小的了,让我们说你什么好?”
侯义贤真的要吐血了。
这已经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了,这是心态的问题啊,他心态崩了呀!哪儿有这样的?他现在浑身是嘴巴都没地方讲理去。恨的咬牙切齿,还没什么办法。
侯义贤一扯自己的披风,棍子一指打铁匠:“打铁的!你再跟我纠缠,别怪我不客气了!别以为我是怕了你!”
打铁匠冷哼一声:“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侯义贤看了一眼李画尘:“李画尘,你给老子记住了,我灭了他,紧接着就收拾你,还有你们三个,我要把你们的头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