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能量体积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恐怖到极点的能量,丝毫不怀疑它能将整座大山夷为平地。
蝼蚁尚且偷生,面对死亡,邹家所有人双膝跪地,哭喊,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
邹家主在一名长老耳边说了几句,长老扭头用尽吃奶的力气飞快跑走。
李道轩丝毫不在意长老的举动,反正整座大山已经被屏障包围,无论他是逃走还是发传讯符都是无用。
很快,那名长老拎着一名衣衫不整,三十左右岁的男子飞了回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死那么多人?”
睡眼朦胧的男子见到尸体,蜡黄的脸色吓得惨白,跑到邹家主身边。
“爸,爸,你们怎么都跪着?为什么死了那么多人?”
“孽畜还不跪下!”
邹家主站起身抓住男子的肩膀,狠狠按了下去。
男子双膝跪在地上,膝盖流出鲜红的血液,痛嚎道:“我的腿,爹,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