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低眸看着他，忽然道，“夜景宸，你刚才不是说浑身不舒服吗？”
夜小九一口水喷出来。
“你现在不是挺好？”
他马上表情变了，“爸爸，我是在忍着。”
“说实话！”他命令。
小奶包终于扛不住了，抬起头，有点委屈巴拉的，“爸爸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谎的。”
夜盛霆就知道他有点不对。
“为什么说谎？”
他拿着水杯，小脑袋低着，“我……我觉得我病好了，曦儿就要走了是不是？她只是我生病的时候才来照顾我的吧。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想跟她多呆两天，就多两天好不好？”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撒谎说身体不舒服，所有人都会担心你？”夜盛霆语气不算强硬，但那种天生的威压，即便语气平静对这个孩子来说还是有点严重了，“她会担心你，太爷爷会担心你，我也会担心你，你所有亲人都会担心你，这不是你随便说谎的理由。”
夜小九心里也跟着愧疚了起来，尤其想到曦儿刚才的眼神。
她是真的好担心他。
过了一下下，他抬起脑袋，“爸爸，你也会担心我吗？”
夜盛霆听着这句废话，“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