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呆会儿,你出去吧!”钱啸不是很喜欢在这样私密的空间里和并不亲昵的人呆在一起,也不习惯让别人看到他极为脆弱的时候。
“好!”廖莉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顺从的退了出去,这里依然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钱啸才意识到刚才出现的米多多不过是梦境罢了。原来生病的时候,女人都会很温柔的守护在身边,会给他炖好喝的冰糖梨子,会耐心的哄他吃饭,会主动帮他擦身体换衣服,女人的手永远都那么柔软舒适,可最终也还是没有好好的握住!
所有的柔情在最后都化成了一抹恨意,似乎现在对于男人来说就只有两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奋斗事业和对好好的恨她!
支撑着自己从床上起来,钱啸现在更多的还是思念,生了病的人情感上都很脆弱似的,钱啸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小盒子。红色的长围巾、可爱的小金鱼、闪烁的钻戒、被摔坏的手机,每一样都鲜明的提示着当年发生的故事,钱啸蜷缩在地板上抽搐的心泛着浓浓的思念。
那个为他亲手编金鱼的女孩儿,那个希望他游刃有余的女孩儿,怎么会转身说离开?那个用围巾把两个人缠绕在一起的女孩儿,那个满眼浓情的女孩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