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明哲的唠叨,高展虽然没进过官场,但在看那些官道官路官途官商之类的官场多了去了,或多或少也明白点官场中的门道,他将香烟也点燃,正色说道:“他们也许认为你是来镀金的。”
听了高展的话,李明哲再次苦笑一声,摇头道:。可不是吗?他们都以为我在这留不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根本没人敢和我靠的太近。生怕我度完全就离开,把他们都凉在这里了,必,小。
“就算我是来镀金的,也得有金可镀才行啊!”李明哲一口将酒盏中剩余的酒仰头喝光,拿着空杯在桌面用力一顿,“小这帮孙子现在一个,个都躲着我,好像我是什么凶神恶煞似的,在宣传部,我成了又聋又瞎的废人,什么事都做不了”。
拿起空了一大半的茅台替李明哲满上,高展先将自己杯中酒喝完。再倒上,“这官场上的事我不了解,不过,我知道不论什么样的圈子都需要时间来磨合,你在白家村都能呆上三年,就仕途而言,你现在的情况怎么着也比之前要好一点,欲速则不达,静观其变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李明哲今天把高展叫来陪他喝酒,纯粹是想找个人发发牢骚,他在凤城认识的人虽多,但能让他用不着设防的算来算去也就只有高展。之前他可没指望高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