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约五十,花白的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身材魁伟的老者正拉开书柜的玻璃门从中拿出一本厚厚的典籍。
这位老者的长相跟高展之前在法学院教务公开栏上看到的院长徐正声的照片基本一致。
徐院长您好,我是高展,听说您找我?”高展身体微欠行了个礼,不卑不亢地微笑着问道。
“你就是高府”徐正声浓眉微微皱了下,抬眼看了高展一眼。
“是的,徐院长,正是在下。
高展走过去,拿出特供熊猫递了根烟给院长大人
刚才进来的时候,高展注意到院长办公桌有一个正方形的玻璃烟灰缸,里面有三个烟头。而且有一个烟头像是刚刚熄灭。所以。判断这位法学院的院长应该是抽烟的。
徐正声看了看高展手中那包特供小熊猫的外包装,眉头皱得更深了。没有接。而是以一种很犀利的目光盯着高展看了一阵,冷沉地说道:“这种烟。我抽不起。还是留着你自己抽好了。高展,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也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但是,既然是学生。你就的有学生的样子,新生入学必须接受为期一月的军刮,这是教育部规定的,没有什么人可以例外,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妈的,还真是好的不灵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