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戴院徽?”徐正声产肃地问道。
高展灵机一动,装模作样的低头往自己的左胸看了眼,显得很意外的地说道:“早上起来的时候明明有戴啊?怎么现在不见了,难道在来的路上挤公交的时候挤掉了?”
徐正声盯着高展看了一眼,对这位随手可以拿出特供小熊猫的刺头学生,居然会说自己来上校是挤公交,他能相信的话。简直有辱自己的智商。不过,眼前这位他眼里的刺头学生。态度还是蛮诚恳的,言谈举止不卑不亢,很是得体,看得出家庭教养应该不错。
如果高展网开始就摆出纨绔子弟的嚣张气焰,徐正声说不定还真会不依不饶,但高展表现出来的态度,显然有点出乎徐正声的意料之外。
“如果真掉了,回头找你们班导,申请补办一枚。作为法学院的学生,佩戴院徽,代表着我们整个法学院的形像,高展同学,我希望你能对此引起重视,别当它是小事!”徐正声语气没之前那么呛,但表情还是相当严肃。
“是!院长,我保证以后天天都会佩戴院徽,以自己能成为一名法学院的学生为莫大光荣!”高展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敬了个军礼,旋即觉得有点不对,马上把右手抬高改成摸脑袋的动作。
他的这个动作,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