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笑,“可惜了。”
信小沧不解。
“信小相半月前就死了。”
“不可能!”信小沧眼角发红,“我凭什么信你!”
姚咸无动于衷,一只金训子抛到地面。
信小沧瞳孔猛地放大,认出了此物。
“放开他。”
夹持在后的人松了手,姚咸看着信小沧攀爬在地,冲上去握住染血的金训子,说:“你猜猜,当年与你一同进楚的同僚,现今还剩几人。”
信小沧面如死灰,他含着泪,“此事我定会查清楚!”
他复抬头,“你今日若不杀我……就不怕我告诉你的那位公主。”
姚咸眸子一下子冷了。
信小沧对上他的眸子,只觉心口一凌,莫名生出一丝恐惧。
阳光透过头顶的云层,落在姚咸雪白的脸上,毫无温度。空气中掠过一丝风,巷外的花香被散了进来,很轻微,但在浓重的血气里仍能闻到。
“她知道了又如何。”许久,姚咸的声音响起,声音很低。
他面容恢复了往常的云淡风轻,“我并不知什么名册,况且……”他淡淡道,“你有证据么?”
信小沧哼了一声,捂着肩,忽然从怀中放出一枚烟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