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
而此事,其实还要从两天前的春花宴说起。
……
那日戚蕴离开安国公府就去宅子寻了父亲理国公。
这是一处十分宽阔华美的大宅,理国公置办得竟是不输他在府里的院子。
她一路走到父母房前,让丫鬟通禀一声就进屋和父亲请安。
她没有主动说宴会上的事,因为父亲把他的帖子给了自己,自己却如此早回去,戚蕴知道他一定会问。
果然,理国公泯了泯茶,开口:“可有遇到什么事?怎么这个时辰就回来了?”
戚蕴先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眼父亲:“我不想让您为难。”
柳氏嗔了她一句:“你父亲多厉害的人,哪会让她为难呢?你别怕。”
她如水的眸子瞪了理国公一眼。
理国公咳了咳:“说吧,不说的话你母亲该恼了我了。”
戚蕴摇了摇头:“没事,我都能应付。”她并没有多说,反而轻声道:“我今日倒是听说了一桩事。就是广平王选王妃这事,有几家的看法倒是有些特别,女儿觉得有几分道理。”
“哦?”
“那几家之前就递了名字上去,他们也没和其他家一样想着换人什么的,而是选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