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串。
丁师傅的手艺着实不错,做出来的手串油亮晶莹,剔透如玛瑙。
显然是打磨得十分精细,费了不少劲。
唐顺不假思索,从木盒里面取出来一串,递给丁师傅,道:“丁师傅,这段时间,多有叨扰和麻烦。小小敬意,不成体统,还望丁师傅能够笑纳!”
说完,不由分说,塞进了丁师傅的手中。
同时又从兜里取出来一份请帖,递给了丁师傅,道:“6日开业,还请丁师傅能够赏面,前来一叙!”
看到唐顺的动作,丁师傅错愕半晌。
低头看着手中强塞进来的小叶紫檀手串,丁师傅连忙摆手道:“唐兄弟,这太贵重了,我老丁何德何能,怎么敢……”
但话没说完,唐顺摆手一笑,打断了他:“丁师傅,您可说过的,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您还需要这样客气推辞吗?”
“这……”丁师傅犹疑下来。
唐顺笑道:“况且,这段时日劳您受累,我心中有愧。若是毫无表示,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跟丁师傅做朋友呢?”
听着唐顺的慷慨陈词,看着唐顺不似作假的认真模样,丁师傅犹豫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好!唐兄弟,承你抬举,我老丁就厚颜